此话一出,众人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钟寻捂着脸,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。
魏昭抬起手臂,搂住他的肩膀。
“宝珠啊,你再喊,你哥就不敢回来了。”
“不会的,我哥的行李还在这儿呢。”
钟宝珠笑着应道,最后还是改了口。
“哥哥一路平安!没打到猎物,也不要紧!”
“我会打很多很多猎物,给哥哥吃的!”
钟寻回头看他,面上几分动容,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宝珠就爱这样。
一会儿把人逗笑,一会儿又把人惹哭。
谁拿他都没办法,都稀罕得不行。
钟寻笑着,应了一声:“好,那哥哥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钟宝珠拍着胸膛,用力点头:“嗯。”
见他二人兄弟情深,魏昭也看向魏骁,咳嗽了两声。
——阿骁,宝珠都这样说了,你可有什么想对为兄说的?
魏骁顿了顿,淡淡道:“哥,保重。就算没打到猎物,我也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魏昭一哽,故意道:“你看看宝珠怎么做弟弟的,你再看看你。”
魏骁面不改色:“那我也要一只野人。”
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魏昭和钟寻,终于要启程了。
他们带着大队人马,往内山去。
钟宝珠和魏骁一行人,则调头向回,继续在外山转悠。
逛了这几日,虽然他们已经把外山地形摸索得差不多了。
但猎物飞来跑去,林子里千变万化。
每时每刻都是不一样的情形,需要他们做出不一样的应对。
很是有意思。
一眨眼,他们又射中一只山鸡,叫侍从捡回来,挂在马鞍上。
他们骑着马,一边留心搜寻猎物的踪迹,一边放轻声音闲聊。
魏骁问:“阿骥,你母妃的手套做得怎么样了?两只兔子可够用?”
魏骥道:“我昨日去看,工匠还在糅皮,应该是够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