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寻?”
见钟寻板着脸,面色不虞。
他也连忙收敛了笑意,冷下神色。
下一刻,两位兄长同时开了口——
“宝珠,还不快从七殿下身上下来?”
“阿骁,宝珠要睡吊床,让给他就是了。做什么要挤在一块儿?”
两个少年抱在一块儿:“就挤!”
魏昭看着钟寻,拍拍他的肩膀,叫他安心。
他转回头,又来哄两个小的。
“这吊床不结实,你们两个在上面蹦蹦跳跳,等会儿床塌了,你们两个摔个大屁股蹲。”
“膳房宫人已经安顿下来,饭菜马上就好。”
“你们两个先下来,我再叫人加固一下,多挂两个吊床。”
“你们几个,一人一个。怎么样?”
魏昭哄了好半天。
钟宝珠见自家兄长脸色不太对,也没敢总赖着,便爬起来了。
他跳下吊床,跑到钟寻面前,抬起头,看着他,乖乖地唤了一声:“哥。”
钟寻仍是板着脸,只是眼里有了些许笑意,拍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“不许趴在七殿下身上,万一吊床塌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这个床很结实。”
“那也不成,万一……”
钟寻说不出口,只得转了话头。
“你的行李,哥叫元宝去清点了,马上就能送过来。”
“谢谢哥。”
钟宝珠点点头。
“你先用着,要是有什么缺的,再派元宝来跟哥说。”
“好。”
一行人说着话。
过了一会儿,魏骥、郭延庆和温书仪,在对面帐篷里听见动静,也出来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膳房宫人与伙房军士做好饭菜,提着两个大食盒,送来四菜一汤。
菜品不多,但是分量很足。
晚饭和午饭一样,用的都是他们从宫里带来的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