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府阖府,都是站在太子殿下这边的。
老太爷是太子之师,寻哥儿是太子伴读。
钟大爷也曾教导过太子,如今在朝中也颇有往来。
今年秋狩,太子殿下怎会不叫他们随行?
钟寻见钟大爷眉头紧锁,便知他是多想了,赶忙开口解释。
“大伯父、爹,你们切莫多想。”
“太子殿下是体恤两位长辈,年岁渐长,不宜舟车劳顿。”
“前不久,大伯父还受了一场风寒,须得静养。”
“况且朝堂之中,诸事繁杂,还离不开两位长辈。”
“所以太子殿下,才特意没有把你们的名字列上去。”
这样说来,似乎也有道理。
钟大爷颔首道:“太子殿下有心了。”
钟三爷却还是有些不甘心,正色道:“我与大哥正当壮年,怎么就‘年岁渐长’了?”
“寻哥儿,你跟太子殿下说一声,下回秋狩,还是把我的名字列上去。”
“你与宝珠年岁尚小,又没怎么经历过秋狩,有长辈看护着才好。”
钟寻自然答应:“是。”
家里人忙着给他们收拾行李。
钟宝珠跟在他们屁股后面,忙着跑来跑去。
一会儿和老太爷黏在一起,一会儿又和钟寻撞在一块儿。
一会儿被钟三爷踩到脚,差点儿把他绊一大跤。
“哎哟!钟宝珠!”
“爹,我不是有意的!”
钟宝珠见状不妙,连忙逃走。
他一路跑出正堂,躲在柱子后面。
钟宝珠两只手抱着柱子,从一边探出脑袋。
才探出去半边,就对上了钟三爷瞪大的眼睛。
钟三爷正要说些什么,老太爷便道:“好了,阿三,宝珠明日就走了,你还吓唬他。”
钟三爷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
“小狗不就这样?喜欢跟在办事的人后头,蹦跶来蹦跶去,好似自己也出力了。”
“要不是亲近的人,他还懒得跟着帮忙呢。”
老太爷不愧是老太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