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站起身来,挺起小身板,拍着小胸脯。
信誓旦旦,自信满满。
“秋狩至少要半个月。我就趁着这半个月,头悬梁……”
魏骁接话道:“那叫‘上吊’。”
“锥刺股!”
“那叫‘针灸’。”
“勤学好问,发愤图强!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
“魏骁!”
钟宝珠气得不行,跺了一下脚,嚎了一嗓子,扑上前去,就要打他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打断我讲话?”
“不能。”
面对钟宝珠的“小发雷霆”和“勃然小怒”。
魏骁不仅不怕,反倒张开双臂,迎接他的到来。
魏骁反手搂住钟宝珠的腰,往回一收,就把人带进自己怀里。
钟宝珠也不客气,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,又回过头,瞪圆眼睛,凶巴巴地盯着他。
钟宝珠管这招叫“怒目圆睁”,或者“目眦欲裂”。
和身经百战的骠骑大将军一样凶狠!
好吧,其实没有。
因为魏骁根本就不怕他。
不仅不怕,而且被他逗得想笑。
魏骁问:“你在干嘛?想跟我比斗眼?”
“才没有。”
钟宝珠低下头去,揉了揉眼睛。
“我已经决定好了!趁着这半个月,超过你!”
魏骁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望你成功。”
“还有李凌!”
“嗯?”
不远处,李凌听见自己的名字,也下意识抬起头来。
和温书仪一样,他也伸出一根手指,满脸疑惑地指着自己。
——我吗?我又做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