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同时喜欢兄弟二人。
那就是因为钟大公子了。
魏骁明白过来,也放下心来。
钟大公子之于兄长,好比钟宝珠之于他。
他为了钟宝珠,被人当成老鼠。
兄长自然也能为了钟大公子,被人再当成老鼠。
原来这就是“为情所困”。
喜欢一个人,真的好难。
钟宝珠说的也没错,他们兄弟两个,还真是一模一样。
一行人吃饱饭,在船尾钓了一会儿鱼。
摸不到鱼竿的,就去摘两朵荷花。
在此期间,湖里鲤鱼咬钩五次。
魏骁八次抄起捞鱼网,钟宝珠十次提起鱼竿。
整整半个时辰,一条鱼都没钓到。
气得钟宝珠撩起衣袖,挽起裤脚,要直接下去捞。
吓得众人连忙去拦。
魏骁搂住他的肩膀,牢牢地按住他。
钟寻和魏昭也是半哄半劝,说明日回城,就给他买两条鱼。
哄了半天,钟宝珠这才作罢。
此时天也不早了。
几个少年明日还要去弘文馆,从城外赶过去,路途不算近。
还得早起,不能熬夜。
所以钟寻和魏昭,跟赶羊似的,赶他们回去睡觉。
魏昭道:“这船不大,拢共就两间房。还是跟之前似的,你们几个小的住一间,我和寻哥儿……”
话还没完,钟宝珠便扑上前,一把抱住自家兄长的胳膊。
“我要和我哥一起睡!”
魏昭正色道:“不行。”
钟宝珠举起手:“我提议,我们‘各找各哥’!”
魏骁也急忙道:“不行!”
钟宝珠一脸认真,看不出他是认真的,还是在讲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