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。”
不多时,伙计便将一盘鱼饵送了过来。
另有兜鱼的渔网、装鱼的鱼篓,还有两张席子。
放下东西,伙计便退下了。
船尾只剩下钟寻与魏昭两个人。
两人相对而立,一人把着鱼竿,一人捏着鱼钩,把鱼饵挂到上面去。
魏昭一边摆弄鱼钩鱼饵,一边道:“皇叔倒是清闲,在这湖上,又赏景,又钓鱼的。”
钟寻轻笑附和:“是啊,王爷一向如此。”
“嘶,阿寻,这鱼饵不好,我换一块。”
“好。”
“嘶,这鱼钩也钝了,我再换一个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船尾的蜡烛也不够亮,看不清楚。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
钟寻把鱼竿倚在船壁上,伸手要去帮他。
结果下一刻,魏昭伸出手,一把握住他的手。
钟寻被他吓了一跳:“诶……”
魏昭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他的手,把人往自己这里带。
“阿寻,瞧你的手这样凉。”
钟寻忙道:“在外面呢!等会儿宝珠他们出来了!”
“他们几个还没吃饱呢,不会这么快出来的。”
“那也不成!万一方才那个小伙计回来了,可怎么得了?”
“他忙着给宝珠阿骁上菜呢,也不会再过来了。”
魏昭笑着,又上前两步,和钟寻靠得更近,把他的双手揣进自己怀里。
钟寻无法,只得随他去了。
魏昭又道:“这几日阿骁过生辰,可是忙坏我了。”
“他们几个又爱闹腾,真是没一日安生的。”
“咱们两个,也好久没有单独在一块儿讲话了罢?”
钟寻却道:“前日夜里,昨日一早,我们进宫之前,不是一直都待在一块儿?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