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趾?”
众人疑惑。
“对啊。”
钟宝珠点点头,“把你们的脚趾蜷起来,死死地扒住船板!”
“缺点是,脚趾可能会酸酸的。”
“不过不要紧,这就是出来玩要付出的代价!”
几个好友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还真有点儿信了。
他们正要尝试,只听魏骁道: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钟宝珠不服:“我哪有胡说?”
“和扎马步一样,双脚微微分开,气沉丹田,腰马合一。”
“也和骑马一样,人要随着船只的晃动而晃动,不要和船对抗。”
“这船不算颠簸,很容易就能站稳。”
几个好友沉默着,看看钟宝珠,再看看魏骁。
钟宝珠蜷着脚趾,抬起双脚,啪嗒啪嗒地走到魏骁身旁。
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。
“你们要听谁的?”
几个好友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。
“听阿骁的。”
“啊?!”
钟宝珠震惊。
“我的‘脚趾大法’不好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觉得很好啊。”
几个少年刚上船,看什么都是新鲜的。
连脚下船板,都能叫他们玩上好一会儿。
几个人你扶着我,我扶着你,照着魏骁教的办法,来回走了几步。
多亏了大将军和苏学士,平日里总让他们扎马步。
没多久,他们就放开胆子,能在船板上跑来跑去了。
区区坐船,也没什么难的嘛!
过了一会儿,钟寻和魏昭,把游船上下都看了一遍。
确认无误之后,便来到船板上,招呼几个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