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你父皇,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魏骁愣了一下,下意识又要去摸腰带。
可是金狪狪不在那儿,他只能隔着衣襟,轻轻地按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他答不出来。
这一夜——
魏骁在兴庆宫里用了晚膳。
只有他与皇后娘娘,母子二人。
钟宝珠回了家,一脑袋扎进自己房里。
他倒在榻上,拽过枕头,使劲捶打。
“可恶!”
“要不是那个人忽然打岔,我和魏骁,现在都在八宝楼里吃饭了!”
“吃完晚饭,我们还能出去逛街,出去游湖!”
“哪有这样当爹的?我爹都不会这样对我!”
“可恶!可恶!可恶!”
钟宝珠一下接一下地打着枕头。
元宝手拿纸笔,站在旁边,认真记录。
“五十六……五十七……五十八……”
这纸上的每一横,都代表小公子喊了一声“可恶”!
“六十一……六十二……”
“小公子怎么不喊了?可是要喝水?”
钟宝珠抱着枕头,滚进床铺里面。
“不要!”
*
第二日,一大早。
弘文馆,思齐殿。
钟宝珠和几个好友,心里惦记着魏骁,早早地就过来了。
一行人正凑在一块儿说话。
“本来好好的一个生辰,就这样被搅和黄了。”
“有的时候,我真是搞不懂,圣上到底要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