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他叫我哥准备准备,七月秋狩。”
“秋狩?!”
几个少年忙不迭抬起头,齐刷刷看向他。
钟宝珠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糖粉,也跟着抬起头。
魏骁皱起眉头,指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钟宝珠一边伸手去擦,一边问:“秋狩?不是免了许多年了吗?”
“不知道怎么的,忽然又想起来了。”
魏骁道,“前阵子,他叫我哥去西山大营巡查,为的就是这件事情。”
这些年,圣上年岁渐长,又沉湎于温柔乡中。
他不愿意奔波劳累,更不愿意挽弓骑马。
便找了各种由头,把先祖皇帝开国时,就定下的一年一秋狩的规矩,给免掉了。
钟宝珠和魏骁,还有他们的几个好友,上一回参加秋狩,还是在三年前。
皇帝碍于朝堂百官,派出太子殿下,代为秋狩。
太子殿下就把他们也带上了。
那个时候,钟宝珠才十岁,魏骁也才十一岁。
两个人都没长大,身量小小,而且才刚开始学习射箭。
魏骁倒是会放两箭,钟宝珠就是背着特制的小小弓箭,到处乱玩。
玩了几日,是一只猎物也没抓到。
最后他们去围堵兔子洞,抓到一只出生没多久的小兔子。
钟宝珠觉得可怜,温书仪也说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
一行人便把兔子给放了,空手而归。
这件事情,始终是他们心中的一大遗憾。
所以——
“好耶!”
几个少年一跃而起,在空中击掌。
“又可以出去玩儿了!”
“骑马!打猎!住帐篷!吃烤肉!”
“最要紧的是,不用上学了!”
除了温书仪,几个人满殿乱窜,跟猴子似的。
钟宝珠拽着魏骁,兴高采烈地转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