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面无表情,语气毫无波澜:“因为过了生辰,你就比我大一岁了。”
“不错。在六月到腊月,这半年里,我都比你大一岁。所以我很喜欢这个日子。”
魏骁满意颔首,伸出一根手指,挑了挑钟宝珠的下巴。
“傻蛋,喊声‘哥哥’来听听。”
“哥——”
钟宝珠张大嘴巴,追着他的手指咬。
“哥你个头!滚蛋!”
“哈哈哈!”
魏骁大笑着,松开手。
钟宝珠一低头,往前一冲,就撞在他的胸膛上。
两个人刚才还亲亲热热的,马上又打成一团。
不多时,小杜夫子便到了。
几个好友,七手八脚地把他们分开,送回各自的座位上去。
铜钟一敲,开始上课。
几个少年平日里就不听课,碰上这样的大日子,就更没有心思去听了。
他们的心,早已经飞到了宴席上。
几个人传着纸条,讨论着魏骁的生辰、各自的岁数、宴席上可能会有的菜色。
就这样,东拉拉西扯扯,聊了两三页纸。
时辰很快就过去了。
小杜夫子大概也知道,今日是魏骁的生辰。
难得没有拖堂,反倒提早下课。
他把昨日布置的功课讲完,没有讲新东西,就下课了。
听见钟响,几个少年“腾”的一下从软垫上跳起来,然后俯身行礼,齐声大喊。
“多谢夫子赐教!学生等受益匪浅!”
声量太大,犹如山呼海啸,差点儿把小杜夫子给掀翻。
说完这话,钟宝珠一把握住魏骁的手,振臂一呼。
“出发!”
几个好友马上跟上。
“出发!”
一行人“嗷嗷”叫着,呼啦啦地跑出思齐殿。
来到连接弘文馆与皇宫的那道宫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