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旬考,你要是再敢拿一个‘丁等’回来——”
钟三爷用力一拍桌案。
钟宝珠一个哆嗦,整个人都往上窜了一下。
钟三爷抬手,手指依次拂过戒尺、竹鞭、鸡毛掸子和扫帚。
“你就自个儿选一样……”
“那我选鸡毛掸子。”
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,“我可以拿着鸡毛掸子,把府里上上下下,都打扫一遍。”
“别给我耍小聪明!”
钟三爷正色道,“这鸡毛掸子是我拿着,要落在你的屁股上的!”
钟宝珠转过头,委屈巴巴地看向老太爷。
“爷爷……”
老太爷一捻胡须,也开了口。
“宝珠,‘丁等’确实是太低了些。”
“那我爹也不能打我啊!”
“你不考‘丁等’,你爹不就打不着你了?”
“我……”
见老太爷也不站在自己这边,钟宝珠彻底没了办法,只好弱弱地应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
见他答应了,老太爷便和起了稀泥。
“好了好了,都消停点。”
“宝珠,快来爷爷这儿坐着,吃点东西。”
“老三,把你那些家伙事儿都收起来,别摆出来吓唬人了。”
父子二人不情不愿地分开了。
钟三爷把案上的兵器都收起来。
钟宝珠捂着屁股,慢吞吞地朝老太爷所在的主位走去。
他一边走,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像是怕钟三爷忽然抄起兵器,冲上来揍他一顿。
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,小声嘀咕一句。
“三伯父。”
钟三爷听见这话,忙不迭举起竹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