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的胸膛,贴着钟宝珠的后背。
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钟宝珠的肩膀上,垂眼看去。
“啊!”
钟宝珠被他吓了一大跳,反手一个肘击,就把魏骁撞开。
紧跟着,他捂住要紧地方,手忙脚乱地拽好裤子。
钟宝珠大声质问:“魏骁,你在干什么?!”
魏骁倒是满眼无辜,也不觉得难堪。
“你不是要我过来伺候?”
“我说的是等一下!等一下!”
“等一下是多久?”
“就是我洗手的时候!”
“是。”
魏骁憋着笑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钟宝珠气不过,又给了他一下。
“你故意的!”
“不是。”
魏骁竭力把嘴角往下压。
“会错意了,我以为你要我现在就过来伺候。”
“现在过来伺候什么?给我把尿啊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啊!”
钟宝珠又喊了一嗓子,使劲摇头,“魏骁,你有毛病啊!”
“没有。前日去母后宫中,母后又叫太医给我诊了平安脉。”
“太医诊的是脉,不是你的脑袋,所以他们没诊出来,你的头有问题。”
“这样?”
两个人结伴来到外间。
钟宝珠愤愤不平地伸出双手。
魏骁便把铜盆端到他面前,把他的手按进去,使劲搓一搓。
“魏骁,轻一点!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