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还想说话,可是几个好友已经不想再听了。
他们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,继续讨论旬假的出游。
“钟宝珠就这样,一惊一乍的,别理他。”
“我还真以为,有什么大事要说呢。”
“要不咱们后日去西市逛逛吧?”
钟宝珠指着自己:“我一惊一乍?”
怎么会?他明明……
魏骁搂住他的肩膀,把他往怀里一按。
“走罢,钟小公子。”
“魏骁,你说,我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都没听我说完,就这样敷衍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一打岔,我都忘记我要说什么了!”
“那就等想起来了再说。”
一行人一前一后,回到思齐殿。
*
这日是寻常上课,第二日就是旬考。
魏昭与钟寻不在都城,几个少年也不想出远门。
所以这回旬考,除了温书仪,其他人都随意应付,草草了事。
看两遍书,就上场了。
苏学士与小杜夫子,俱是满脸无奈,连声叹气。
钟宝珠和魏骁勇夺第一二名,虽然是倒数的。
傍晚散学,钟宝珠同几个好友道过别。
左手一个丙等,右手一个丁等,兴冲冲地回了家。
钟三爷看见他的旬考册子,气得一个仰倒,险些摔个四脚朝天。
钟宝珠忙不迭扶住父亲,又撩开他的胡子,掐了两下他的人中。
“爹?爹!”
钟三爷站稳了,连声喊着“寻哥儿”,要他把戒尺拿过来。
结果钟宝珠三句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