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学士仍是笑着,又道:“既然不能,那还不快回来?”
“是!”
钟宝珠欢天喜地地应了一声,从地上爬起来,就要回到座位上去。
紧跟着,苏学士又问:“七殿下?”
“夫子不必担忧,我确实还能继续。”
魏骁目光坚毅,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能连带着钟宝珠的那份,一起扎回来。”
苏学士颔首:“好,那就随你的意。”
钟宝珠也跟着点了点头,又学夫子讲话:“好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魏骁抿着嘴角,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宝珠,快回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钟宝珠跑回位置上,双手交叠,放在案上,端正坐好。
魏骁则留在宫殿后面,继续扎马步。
旁的皇子与伴读,都是皇子犯错,伴读受罚,以示警戒。
偏偏这一对,是伴读犯错,皇子受罚。
还真是世所罕见。
苏学士捻了捻短短的胡须,继续讲课。
钟宝珠趁机回过头,看了一眼魏骁,朝他拱了拱手。
魏骁也在看他,只是没有什么反应。
看见便罢了。
刚刚才被赦免,允准回来,钟宝珠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。
他跟小猫似的,胡乱拱了两下手,就忙不迭把脑袋转回来,低头看书。
看着看着,又提起了笔,像是在做笔记。
苏学士满脸欣慰。
魏骁却是神色了然。
钟宝珠哪里是在做笔记?
分明是在画他那个没画完的大猪头。
画好猪头,不知道又要贴在哪个好友的背上。
温书仪有点儿古板,钟宝珠不会主动去招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