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清了清嗓子,还没来得及辩解。
就在这时,钟宝珠眯着眼睛,看看温书仪,再看看魏骁。
他打着哈欠,先开了口。
“我觉得,应该是我爹。”
此话一出,几个好友都不由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啊?!”
钟宝珠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道:“我想我爹和我娘了。”
几个好友对视一眼,颇为无奈。
“宝珠,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,我们在讲什么啊?”
“我们讲的不是你想谁了,我们讲的是昨晚的动静!”
“昨晚那个古怪的动静……”
钟宝珠点点头:“对啊,我听见了。”
“你听见什么了?你就听?”
钟宝珠揉着眼睛,指着他们。
“你说是狗,你说是猫,你说是老鼠。”
“我说是我爹啊。”
几个好友都别过头去,不想跟他说话。
只有温书仪耐着性子问:“宝珠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“睡醒了。”
钟宝珠一字一顿道,“我说,我觉得是我爹。”
“昨晚我没回家睡觉,我爹特别想我,想得寝食难安,油盐不进……”
温书仪轻声提醒:“宝珠,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。”
“唔?油盐不进,不就是油和盐都吃不下去,吃不下饭的意思吗?”
“算了,不管了。”
钟宝珠挠挠头,继续说。
“反正我爹想我,想得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。”
“于是他夜探太子府,潜入房里,只为了看我一眼。”
“他还给我唱歌,我也听见了。”
几个好友见他一脸认真,只当他是说真的,七嘴八舌地就吵了起来。
“宝珠,你这个推测,不能说是不对,只能说是——”
“莫名其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