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扬起手,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魏骁,你想什么呢?!
这是钟宝珠!
是你的冤家对头!
你怎么能……
李凌他们看话本,把脑子给看坏了,起哄说你们是一对。
你没看话本,你连话本的边都没沾过,你怎么也这样想?
魏骁惊魂未定,当即起身下床,把丢在外面的枕头捡了回来。
路过大床的时候,他还准准地伸出手,打了一下李凌的头。
就怪你!瞎起哄!
“啊!”
李凌喊了一次,捂着脑袋,从梦里惊醒:“谁啊?”
魏骁当然没说话,只是拿着枕头,回到榻边。
钟宝珠霸道得很,他一走,马上就把枕头抢了过去。
此时睡得正香。
魏骁躺回榻上,调整好姿势。
他平躺着,静静地望着帐子顶。
他算是发现了。
他是真病了,而且病得不轻。
钟宝珠就是他的病因!
这病时有时无,时好时坏。
有旁人在场时,还算好一些。
只要他和钟宝珠,两个人单独相处,他就控制不住地面红心跳,身上发烫。
要是钟宝珠贴上来,对他做一些腻腻歪歪、卿卿我我的事情,他就更忍不住了。
当然了,在场的旁人,只能是李凌他们。
若是两位兄长在场,特别是他的太子兄长在场,他也要犯病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?
魏骁恨不得再次下床,把李凌的话本拿过来,也看一眼。
可是躺都躺下了,他也不想再起来一趟。
魏骁咬着牙,按住自己的双手,强迫自己在榻上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