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圣上要为刘文修主持公道,为何不彻查他受伤之事?”
“圣上非但不查,今日字字句句,虽然怪罪太子一党,却不是怪我们伤了刘文修,而是怪我们行事,过于张扬,又不谨慎,落下把柄。”
“刘贵妃抓住把柄,搅得圣上不清净,圣上自然恼火。”
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,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魏骁还是被骂了啊!这一点都不公平!”
钟寻轻声道:“圣上要的,从来都不是公平,而是清净。”
“那……”
魏骁沉默着,却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所以,父皇只是想让我们做做面子功夫。”
“不管我们和刘文修怎么闹,只要别闹到他面前,就足够了?”
“父皇发怒,不是为了刘文修,也不是为了我们,而是为了他自己。”
“是。”
钟寻颔首,“七殿下所言甚是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魏骁也点了点头。
钟宝珠见他低着头,隐约察觉不对劲,便挪上前,和他坐在一块儿。
“你又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魏骁摇头,“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只是被他抓去开刀的。”
“魏骁,你别这样想嘛。”
正说着话,便到了刘府门前。
马车停下,一行人下了车。
他们和刘文修不对付,自然没来过刘府。
这还是头一回。
原本的刘家,在都城也算是声名显赫,颇有威望。
刘文修的先祖,也曾是伯爵。
只是本朝爵位,若无特赦旨意,便依辈分递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