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回的礼物,应当有他的份吧?
众人正猜测着,忽然,“噔”的一声——
不是琴声,也不是鼓声。
是钟宝珠自个儿喊出来的声音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正堂之外,一只挂满荷包的手,从廊柱后面,探了出来。
这只手又白又小,还有点儿肉,一看就是钟宝珠的手。
紧跟着,又是“噔噔”两声。
另一只挂着荷包的手,也探了出来。
十多个荷包,挂在手腕上,绕成两圈,丁零当啷。
两只手扶着柱子,钟宝珠从后面探出脑袋。
“哈!”
他晃着双手,甩着荷包,跳着自创的舞蹈,摆出飞天动作。
一步一蹦跶,跑回正堂里。
钟宝珠一路跑到老太爷面前,摘下手里的荷包,双手奉上。
“爷爷,送您一个平安符。望爷爷健康长寿,陪宝珠到两百岁!”
“好好好。”
老太爷乐得合不拢嘴,拿起荷包看了又看,当即就要带上。
钟宝珠一个转身,又蹦跶着,来到大伯父与大伯母面前。
钟三爷坐在他们对面,不自觉追着去看,嘴上却抱怨着。
“这傻小子蹦跶起来,跟鸭子下水,又怕水冷似的,一个劲地踮脚踩水。”
荣夫人柳眉一竖,就在桌案底下,重重地踹了他一脚。
“你闭嘴。这是我儿子,什么小鸭子?”
正说着话,钟宝珠就来到了他们面前。
他看了一眼钟三爷,先把平安符递给荣夫人和钟寻。
“愿娘亲青春永驻,愿兄长步步高升。”
两个人自是应了。
只剩下最后一个荷包,钟三爷清了清嗓子,越发挺直腰背。
钟宝珠看着他,右手一扬,就把荷包递过去:“爹,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