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手掌一拢,便将东西轻轻握在掌心。
不敢太轻,太轻了怕弄掉。
不敢太重,太重了怕捏坏。
魏骁思索着,把荷包收进怀里,又隔着衣裳按了按,才迈开步子,追上前去。
今日是初三,上弦月。
阴云散去,便见一弯月牙挂在头顶。
月光明亮,普照四方。
一路无事,两个人回到居住的小院。
院外有一列侍卫巡逻看守,见是他们,也没有多说什么,就让他们过去了。
魏骁踩上石阶,推开院门。
钟宝珠竖起食指:“嘘——”
木门“嘎吱”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响亮。
钟宝珠被吓了一跳,赶紧拍拍魏骁:“魏骁——嘘嘘嘘——”
魏骁扶着他的后背,把他从门缝里塞进去,又用气声道:“你‘嘘’得比门还大声。”
虽说他们出门,侍卫都看见了,但是院子里几个人,肯定不知道,都睡下了。
两个兄长也不会特意去问,所以他们还是要瞒一瞒的。
两个人先后进了门,魏骁反手握住木门把手,往回一推。
又是“嘎吱”一声。
钟宝珠回头,不满道:“魏骁……”
可是这回,还不等他说话,对面的正房里,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嘭!
两个少年都被吓了一跳,连忙回头看去。
只见正房里还亮着灯,窗纸之上,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高高瘦瘦的那个,是钟寻。
高大魁梧的那个,是魏昭。
钟寻拿着枕头,对着魏昭甩了两下。
魏昭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抬手去挡,连连后退。
下一刻,正房门被人从里面大开,魏昭一个踉跄,跌出门外。
钟寻最后把枕头往外一砸,让他接住,“哐”的一下,便把门给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