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睡得正香,趴在枕头上,脸颊肉挤出来一小块。
看着又圆润又光滑。
魏骁伸出手指,戳了戳他的脸。
钟宝珠,不要喜欢有夫之夫,好不好?
要是你真喜欢我哥这种款式的,那……
魏骁收回手,乱七八糟地想着事情,也睡着了。
佛门清净地,魏骁却是杂念丛生,断断续续地做了一晚上的梦。
他一会儿梦见钟宝珠被吊在城楼上,一会儿梦见钟宝珠大喊“心悦太子”。
一会儿却又梦见他和钟宝珠……
他和钟宝珠,面对着面,嘴对着嘴。
四目相对,呼吸相递。
就在魏骁不自觉翘起嘴,要迎上去的时候——
“阿骁!宝珠!起床了!”
魏骁倏地睁开眼睛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只见窗外天光微亮,魏昭在外面用力拍门,大声催促。
“两只小老鼠!两个小混蛋!快起来!要去拜佛了!”
魏骁坐在床上,尚未回过神来。
钟宝珠也被吵醒,拽着他的衣裳,爬了起来。
他打着哈欠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哥……你哥他疯了吗?”
魏骁看着他,抬起手,用手背擦拭一下嘴唇,试图把梦里残存的温热触感抹去。
“他是故意的,报我们昨晚不收留他的仇。”
钟宝珠抓了把头发,不耐烦地喊了一声:“哥……哥!你管管啊!”
话音刚落,钟寻上前,门外的魏昭被他一把拽走。
“别吵我弟弟睡觉。”
“我弟弟也在里面!”
“我不管,反正不能吵着宝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