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松了口气,“我又不坏,干嘛要干坏事?”
就这样,一行人回了房。
他们所住的院子不大。
正房自然是钟寻和魏昭在住。
钟宝珠和魏骁,住在左手边的第一间厢房。
其余四个好友,就在右手边的两个厢房里挤着。
钟宝珠和魏骁刚回房,元宝和魏骁的侍从,名叫“止戈”的那个,马上就端着两盆热水进来,供他们洗漱。
寺里人多,劈柴烧热水也麻烦。
他们出了一身的汗,不好沐浴,但也不好就这样闷着,只能用水擦一擦。
房里一道古朴的木屏风隔开,钟宝珠在右边,魏骁在左边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只是窸窸窣窣地脱了衣裳,拧干巾子就往身上盖。
从上到下,从头到脚,都擦过一遍。
紧跟着,元宝和止戈又走进来,换了盆清水,给他们泡脚。
两个人穿上干净衣裳,并排坐在床榻上,安安静静的。
直到元宝拿出熟悉的药膏,要往钟宝珠小腿肚上糊。
钟宝珠才张大嘴巴,喊了一声:“疼!”
元宝笑着道:“小公子暂且忍忍罢,不然明日更疼。”
“就是疼!你故意掐我!”
“小的可不敢,小的都是按照大公子教的来揉的。”
“一定是你学岔了!不然怎么会这么疼?”
“那要不……”元宝想了想,“小的和止戈换换?您看七殿下就不喊疼。”
“我……”
钟宝珠转过头。
果然看见魏骁抱着手,板着脸,一言不发,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。
察觉到钟宝珠的眼神,魏骁也转过头,看向他:“要换?”
钟宝珠低下头,看了一眼魏骁的腿,随后连连摇头:“不换!不换!”
魏骁的侍从,比元宝还高还大,一看就力气大!
魏骁轻笑一声,又要说话。
可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几声轻扣。
两个人循声看去,齐声问道: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:“小僧明净,乃慧心师父的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