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魏昭捂着嘴,钟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“宝珠,哥就在附近,有事情喊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
钟宝珠和魏骁,留在棚子里,好不容易把吃过的肉干啃完,才出去玩。
两个人去捶丸,去放风筝,又去玩了一会儿投壶。
他二人各自为营,投得旗鼓相当。
可他们来得太迟,最好的彩头,只剩下一个了。
于是钟宝珠拽着玉佩,魏骁攥着穗子。
“魏骁,给我!”
“钟宝珠,我先来的。”
“胡说,明明是我先。”
“我比你先投壶。”
“我比你先拿到玉佩。”
两个人都不肯放手,互不相让。
好似两只小狗,绕成一圈,互相叼着对方的尾巴。
主办投壶的人家,见他们相持不下,也不敢给他们主持公道,就让他们自个儿商量。
于是,两个人黏在一块儿,慢吞吞地从场子里挪出来。
“魏骁,你要是不放手,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直这样!去南台山也这样!”
“我说‘好’。”
“从南台山上下来也这样,去弘文馆也这样。”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“你……”钟宝珠不敢相信地看着他,“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?想时时刻刻和我待在一块儿?”
魏骁看着他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傻蛋。”
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。
正巧这时,李凌带着满满当当的奖品,从他们面前路过。
钟宝珠皱起小脸,魏骁转过头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。
“魏骁,我记得,李凌好像也拿了一个玉佩。我没记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