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里和尚是出家人,做不出过分谄媚的姿态。
慧心师父把他们引到院里,最后行了个礼,便要离去。
钟寻和魏昭忙着叫侍从放行李,几个好友忙着选房间。
魏骁见他要走,搂着钟宝珠,便走上前。
“师父请留步。”
慧心听见动静,连忙停下脚步,回身看去。
“七殿下,还有何事?”
魏骁放开钟宝珠,同样双手合十,神色恭敬。
“敢问师父,惠然住持可在寺里?”
“香客众多,师兄不胜其扰,正在他院中修行。”
他二人都是“慧”字辈,惠然是南台寺的住持,也是慧心的师兄。
“不知惠然住持,晚间可得闲?”
“这却说不准。不知七殿下寻师兄,有何要事?”
钟宝珠好不容易从魏骁怀里挣脱出来,甩了甩脑袋,转身要走。
可就在这时,只听见,他身后的魏骁又道——
“我有一个梦,想请住持,替我一解。”
梦?梦!
此话一出,钟宝珠脚步一顿,倏地回头看去,眼睛都睁圆了。
他听见魏骁的话,不自觉迈开步子,走了回来,回到他身旁。
魏骁瞧了他一眼,又道:“不光是我,钟宝珠也有。”
“劳烦师父,替我们问问惠然住持,晚间可得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