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俩又吵什么架呢?我们明日还能出去吗?”
“我是真不想和两个别别扭扭的人一块儿出门。”
温书仪却不说话,只是竖起一根食指,抵在唇边。
李凌皱眉:“你又‘食指大动’啊?”
温书仪笑着道:“是‘守口如瓶’。”
苏学士管他们管得松。
只要过了旬考,随他们去。
爱去哪里去哪里,爱玩什么玩什么。
但前提是,不得擅自离开弘文馆。
钟宝珠说要回去,也只是回自己午睡的房间。
此时将近正午,宫人见他回来了,便送来饭菜。
大抵是太子殿下,提前打过招呼,说他们明日要去南台山。
送来的饭菜都是素的,一点儿油腥不沾。
钟宝珠不爱吃,胡乱扒拉两口,稍微垫了垫肚子,就去收拾东西。
这阵子渐渐开春,气候转暖。
他早上穿得厚,到正午就脱了。
所以落下几件厚衣裳在这里。
得带回去,叫元宝拿去洗一洗,收起来。
省得找不到,又闹得人仰马翻。
宫人帮他把衣裳收好,装在包裹里,放在案上,就出去了。
钟宝珠歪在榻上,翘着脚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,心里盘算着事情。
前阵子,娘亲叫人给他新做了两身衣裳,还给他绣了一封新腰带。
明日出门,他就穿这一身,在魏骁面前嘚瑟一下。
还有,魏骁不是不让他跟太子殿下讲话吗?
那他就使劲跟太子殿下讲话,气死他!
还有还有,上山的时候,他要走在魏骁后面,把魏骁的鞋子给踩掉。
谁叫魏骁总是欺负他?
哼哼!
没办法,他就是这么坏的一只小狗,有仇必报。
这一边,钟宝珠正美滋滋地想着魏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