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仪无奈轻笑:“是吗?”
“对啊。”
钟宝珠一脸认真,“而且我发现,他这个人特别喜欢得寸进尺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们每回吵架,都是在感情最好的时候!”
“是吗?”
“我跟他稍微要好一点,他就管我这、管我那的。”
钟宝珠皱起小脸,愤愤不平。
“昨日他还不许我跟我哥讲话。你说,他是不是蹬鼻子上脸?”
温书仪保持怀疑:“七殿下会说这种话吗?是不是你会错了意?”
“不是!我听得清清楚楚,他就是不想我和我哥讲话!”
“这样啊。”
温书仪不置可否。
“所以我决定——”钟宝珠握起拳头,“今日一整日,都不理他!”
“好啊,看你能不能坚持。”
钟宝珠想了想,又问:“温书仪,你有没有尝过,‘同床异梦’的滋味?”
“啊?”
纵使温书仪遍观圣贤书,也不免有些惊讶。
“我、我应该……没有吧?”
“我昨晚和魏骁一起睡,就尝到了!”
钟宝珠一脸认真,一本正经。
“他躺在我旁边,好像死人一样!”
“一动不动,一点都不热!”
温书仪沉吟片刻,试图纠正:“可是宝珠,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,一般是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这样用。我和魏骁同床共枕,但是同床异梦!”
钟宝珠昂首挺胸,双手叉腰,坦坦荡荡。
温书仪却被臊得满脸通红,捂着耳朵,别过头去,不想再听。
正说着话,魏骥就过来了。
钟宝珠连忙收敛声量,把话题扯回点心上。
他和温书仪两个大人讲话,小孩子不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