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和魏骁就待在房里,闷了一下午。
不知道是真在收拾东西,还是在赌气。
反正是一下午都没露过面。
直到傍晚,弘文馆正门打开,学生们可以回去了。
两个人才出现。
钟宝珠背着装厚衣裳的包袱,头发有点儿乱,脸颊也红扑扑的。
一看就是睡了一下午,刚刚才睡醒。
魏骁早上起来,跟厉鬼似的,如今也好些了,至少看着没那么吓人了。
两个人从房里出来,看了对方一眼,谁也没说话,沉默着往外走。
有点像吵架,又有点不像。
反正是怪怪的。
走出弘文馆,钟寻和魏昭,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
两个人方才入馆,已经帮他们向苏学士告过假。
温府、郭府与骠骑大将军府,也已经打点完毕。
几个少年从小一块儿长大,连带着府里大人也格外亲厚。
太子殿下与钟大公子亲自上门,他们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,痛痛快快地就答应了。
明日就要出门,几个人还得回去收拾行李,就没再去太子府。
上了马车,各回各家。
钟宝珠靠在窗边,随着马车颠簸,轻轻摇晃。
钟寻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?
只扫一眼,就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不过,他既然没说明日不去,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大事,不必太过忧心。
钟寻这样想着,也没追问,就安安静静地陪着。
果不其然。
一刻钟后,车夫勒马,马车停下。
钟宝珠身形一晃,回过神来,连忙掀开车帘,朝外看去。
斗大的“钟府”二字,就在眼前。
到家了!
钟宝珠精神一振,不等马车停稳,就提起衣摆,跳下马车。
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旬考册子,拿在手里,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