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带着钟宝珠、魏骁和温书仪。
魏昭则带着魏骥、李凌和郭延庆。
两辆马车开着窗子,并排行驶,也不妨碍讲话。
钟宝珠靠在窗边,把今日发生的事情,跟他们简单讲了一遍。
“我和魏骁什么都没干,就是说了两句话,刘文修自己晕倒了。”
“太医说他运气太背,一摔就摔在石头上,磕破了头。”
“哥,你说,我们这招,算不算是‘隔山打牛’啊?”
钟寻看着他们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另一辆马车上的魏昭,也跟着愣了一下。
然后——
“哈哈哈!”
魏昭抚掌,大笑起来。
“宝珠、阿骁,你们两个还真是……”
“我说呢,今日侍卫来报,说他被人抬回家里。”
“我还当是什么事,没想到是你们两个。这一招‘借刀杀人’使得妙!”
钟寻回过头,抬起手,作势要打他:“你还笑?他们两个,闯出这么大的祸来,你还笑。”
“阿寻,这算什么祸?他们两个有勇有谋,智勇双全,真不愧是我和你的弟弟!”
魏昭收敛了笑意,又看向钟宝珠和魏骁。
“你们两个,后来没被欺负吧?”
“没有。”
钟宝珠摇摇头,“没人来找我们,刘文修自己回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魏昭朝他们挑了挑眉,眼里轻蔑一闪而过。
“刘文修,鼠辈尔。别说你们没动手,就算是你们亲自动手了,那也没什么,太子哥哥帮你们摆平。”
钟宝珠趴在窗台上,见他高兴,便趁热打铁:“太子哥哥,我们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。你想不想听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魏昭颔首,“你说。”
“为了庆祝刘文修摔破头,我们决定——”
钟宝珠握着拳头,高高举起。
“去南台山玩儿!”
魏昭皱眉:“这算什么好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