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前几年的事情。
当时也是他们几个,一块儿去城外踏青。
有人用麻绳在树下扎了秋千,几个小姑娘在那儿玩。
钟宝珠看着眼热,也想去玩,就给了她们两块饴糖,换她们让自己玩一会儿。
“谁知道,她们自己没拿稳,把糖给弄掉了,就翻脸不认账,还把我给拽下来了。”
钟宝珠瘪了瘪嘴,委屈巴巴道:“我再也不荡秋千了!”
魏骁失笑,别过头去。
钟宝珠又道:“光在城外玩,就是没意思,对吧?”
“对对对,没意思。”
几个好友听他这样说,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便顺着他的话说。
“那你说呢?我们还能去哪里玩儿?”
“去南台山啊!”
钟宝珠握着拳头,一脸自信。
“后日一早,我们先出城去。”
“玩得差不多了,就去爬南台山。”
“怎么样?”
南台山就在都城南面,是终南山的一处分脉。
从小到大,他们去过十来回了。
山不算高,修有石阶,也不算远,爬上去大概就是半日。
山上还有一座佛寺,叫做“南台寺”。
南台寺里的老住持惠然,就是曾经给钟宝珠和魏骁批过命的那个和尚。
老住持说他们,一个是兔,一个是狼;一个是狼,一个又是虎,是天生的冤家对头。
那一回,钟宝珠和魏骁为了争谁是狼、谁是虎,差点儿把南台寺给拆了。
如今钟宝珠提起来,几个好友就更心痒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们对视一眼,多少还是有点顾虑。
“要去南台山,肯定要在寺里住一夜。”
“旬假就一日,难不成又逃课?还是我们连夜滚下山?”
“而且就我们几个小的,在外面过夜,家里肯定不准。”
“这个好办!”
钟宝珠拍拍胸脯,又拍拍身后的魏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