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是课下,宫人都在外面候着。
听见有人喊,忙不迭就进来了。
看见这样的场景,也是被吓了一跳。
几个宫人连忙上前,七手八脚地扶着刘文修,把他翻过来。
“哎哟!刘学士!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刘学士?刘学士!您还活着……还醒着吗?”
魏骁搂着钟宝珠,往前走了两步,仔细看看。
刘文修的状况看起来还好,没什么皮外伤。
就是额头磕在地上,磕破了皮,流了点血。
几个宫人在他耳边喊他,他也毫无反应。
看样子,是真的昏过去了。
魏骁转过头,看了一眼魏昂,见他还是满脸慌张,到处乱看,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,只好继续吩咐宫人。
“好了,不要喊了,他听不见。”
“你们两个,快去太医署,请太医过来看看。”
“你们两个,去洗砚斋,禀报苏学士,就说刘学士失足跌倒,磕破了头,昏过去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,再多找几个人来帮忙,把刘学士送回他的住所,让他躺着歇息。”
有了主事的人,几个宫人顿时有了主心骨。
“是!”
他们齐齐应了一声,便各自领命而去。
魏骁依旧站在廊上,调度指挥。
刘文修昏死过去,死沉死沉的。
两个宫人找来几个帮手,手忙脚乱地试了几次,都没能把他抬起来。
魏骁道:“两个人抬手,两个人抬脚,还有两个人扶着身子,同时用力。”
“是。”
一众宫人依言照做,这回总算是起来了。
“送刘学士回住所。”
“是。”
几个宫人扛着刘文修,快步走远。
魏骁转过头,看向魏昂,问:“十弟,你可要跟着过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