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笑嘻嘻的,又扑到车窗边,看向钟大爷和钟三爷。
这两位长辈,正同钟寻讲话。
应该是在叮嘱他,要照顾好爷爷和弟弟。
钟宝珠大喊一声:“大伯父!爹!”
两位长辈应声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这回可是你们两个,亲自把爷爷送过来的。不许变卦,再打我骂我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钟大爷和钟三爷俱是满脸无奈。
“这话说得,我们什么时候骂过你一句?更别说打你了。”
“在弘文馆里,不许胡闹,要照顾好爷爷,知道吗?”
两位长辈又叮嘱了他几句。
直到老太爷都不耐烦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两个,怎么这么多话?儿子比爹还絮叨。”
“弘文馆又不是龙潭虎穴,我和宝珠又不是去西天取经,讲个没完。”
“寻哥儿,快上车来,别耽误了。”
钟寻也上了车,爷孙三人在车内坐定。
车夫一挥马鞭,便催动马匹。
临走时,老太爷甚至伸出手,朝他们挥了一下。
“走了!”
钟大爷与钟三爷在后面看着,只得俯身行礼。
“是,父亲慢走。”
*
马车里,老太爷坐在正中。
钟寻在左边,钟宝珠在右边。
钟宝珠的手脚还是很酸。
可是老太爷在,他不好太过放肆。
他搂着老太爷的胳膊,但也没敢全靠在老人家身上。
马车颠簸,钟宝珠垂着眼睛。
不知不觉间,便犯起困来。
就在他眼睛一翻,即将睡过去的时候。
忽然,一个黑影朝他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