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,用过午饭。
从八宝楼出来,钟宝珠本来是想送爷爷回去的。
可是没想到,爷爷竟然不肯!
老太爷跟他们待在一块儿,玩得有点乐呵了,说什么也不肯回去,非要再去弘文馆。
钟宝珠语重心长地劝:“爷爷,下午是武课,您老上不了的。”
老太爷摆摆手:“不打紧,大将军教你们,爷爷就在旁边看。”
“啊?”
钟宝珠震惊地张大嘴巴。
老太爷托着他的小脸蛋,帮他把下巴装回去。
“‘啊’什么?爷爷身为太傅,去弘文馆看看,整顿学风,很寻常罢?”
这是钟宝珠对哥哥说过的话,现在被爷爷还给他了。
就这样,在老太爷的再三要求下,他们又回到了弘文馆。
一行人刚用过午饭,都有点犯困。
正好时辰还早,便打算回房去歇一歇。
他们作为学生,不能带小厮去馆里。
老太爷身为太傅,却是可以的。
他此来弘文馆,身边几个老仆,自然也跟着来了。
钟宝珠把爷爷带到自己房间,请他上榻歇息,留下老仆侍奉。
他自己则退了出去,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、来到隔壁房门前。
然后——
“魏骁!”
钟宝珠用力推开房门,大喊一声。
魏骁正背对着门换衣裳,听见他喊,“哧溜”一下,就把裤子提起来。
他回过头,攥着裤腰带,耳根通红,咬牙切齿问:“钟宝珠,你又做什么?”
钟宝珠从门外探出脑袋,若无其事道:“我来找你午睡啊。”
“去你自己的房里睡。”
“我的房间给爷爷睡了。”
“你和你爷爷一起睡。”
“我房里只有一张小榻,睡不下。而且爷爷累了,我睡觉不安分,会碰到他。”
钟宝珠一边说,一边自顾自地跳过门槛,蹦进房里。
“魏骁,我来啦!来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