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他们的话说多好,就不用一起受罚了。
不过还好,现在就剩下一个温书仪。
他可是他们几个里,最聪明的人。
他肯定不会这么……
就在这时,温书仪也抬起了头。
他轻声道:“夫子,我……我也有一份,和剩下的人……”
剩下的人?哪里还有剩下的人?
钟宝珠睁圆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
你怎么也这么傻?
温书仪往边上一看,这才察觉,已经没有剩下的人了。
于是他道:“总之,是我们一起逃的课,我不是被迫的。”
苏学士颔首:“如此说来,是人人都有份了?”
六个人并排跪着,不知道是谁先发起的,在衣袖底下,握住身边人的手。
没一会儿,他们就手拉着手,连成一串,团结在一起。
几个人昂首挺胸,仿佛下一刻就要上战场。
“是,人人都有份!”
苏学士看见他们这副傻乎乎的模样,就忍不住想笑。
但他还是极力忍住了,清了清嗓子,又问:“那就说说吧,这回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是八宝楼出新菜了?还是戏班子排新戏了?”
都不是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他。
苏学士人很好,对他们也很好。
可他要是和刘文修是一头的,那怎么办?
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,苏学士问:“是因为刘学士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齐刷刷抬起了头。
魏骁带头,试探着道:“夫子,我们以为……”
钟宝珠连忙补充:“我们不是要讲刘学士坏话的意思。”
有人带头,几个人也七嘴八舌地说上了。
“我们只是觉得刘学士有一点……”
“他这个人……不如您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