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身侧的双手,紧紧攥成拳头,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钟宝珠扭了扭身子,调整好姿势,余光瞧见他这副模样,便悄悄碰了碰魏骁的手背,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温书仪脸皮薄,心眼又死,不论怎么样,都想不到要逃课。
是他们提出来,鼓动催促,他才跟着走的。
如今受罚,他们两个跪习惯了,倒是没什么。
只是不好牵连旁人,这也是他们先前就说好的。
于是两个人对视一眼,同时开了口——
“夫子!”
苏学士也拿了个蒲团,正要找地方坐下,就被他们俩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。
他无奈问:“又怎么了?”
钟宝珠和魏骁抬起头,齐声道:“此次逃课,是他主使的!”
两个人举起手,指着对方,理直气壮。
钟宝珠道:“主意是魏骁想的!”
魏骁也道:“头是钟宝珠带的。”
不能牵连其他人,但是可以指认我的死对头!
嘻嘻!
苏学士自然不信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双手撑着肥胖的身躯,略显笨拙地在他们面前坐下。
“少把事情推来推去的。我还不知道你们?肯定是两个人都有份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
两个人都乖了些。
钟宝珠点点头:“是我们两个的错。”
魏骁随即补充:“和他们四个无关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就这样解释起来。
“我和魏骁想出去玩,但是两个人太没意思,我们又是死对头,就硬拉上了他们四个。”
“我和钟宝珠威逼利诱,强迫他们跟我们一起逃学,他们不从,我们就打他们。”
苏学士很捧场:“哦?”
“特别是温书仪,他是一个很好学的人,我们要逃课,他还劝我们不要去。”
“可惜没劝住。钟宝珠软磨硬泡又撒娇,他们怕我们出事,只好跟着我们。”
“嗯?”
“魏骁打人很痛,我们不敢不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