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他为难你啊?那你就学他嘛!”
钟宝珠摇头晃脑,也学起刘文修说话的腔调。
“‘夫子,我不是故意的,我闹肚子,急得不行,不当心冲撞了夫子,在这里给夫子赔罪了。’”
“你就一口咬死,自己是闹肚子,他能拿你怎么办?”
“对,宝珠说的对。”
几个好友也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着急,放宽心。”
“你平日里这么规矩,就算他告到苏学士那里,苏学士也是信你,不会信他。”
“就算他非要罚你,那我们也是一起,我们带的头,你就说是被我们威胁的!”
“你留在那儿,要被他挑刺。现在你和我们一起逃出来了,也要被他找茬。”
“反正都要不痛快,不如先给他一头,让自己痛快痛快!”
钟宝珠握紧双拳,使劲挥了挥。
“实在不行,你就说是我撞的他!他记错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,温书仪听着,终于是笑了起来。
“好,我不怕。”
正说着话,就到了花园围墙边。
此处地形隐蔽,有假山树荫遮挡。
围墙上有个豁口,他们特意用树枝挡着,暂时还没有被发现。
从此处翻墙出去,正正好好。
魏骁和李凌站在前面,把衣摆往腰带一扎,双手攀住围墙,再往上一探,就爬了上去。
两个人骑在围墙上,朝底下的好友伸出手:“来。”
钟宝珠想自己试试,举起两只手,往上一蹦,扒住围墙。
但也只是扒住而已。
他整个人挂在围墙上,使劲蹬脚,使劲扑腾。
他不如魏骁和李凌高,也不如他们,有兄长父亲带着习武。
家里人都不让他练武,只让他上上弘文馆里的武课,所以……
“哎呀……”
钟宝珠像一条挂在墙上的小咸鱼,晃来晃去,荡来荡去,就是上不去。
魏骁在旁边看着,先把魏骥和郭延庆拉上来,才去扒拉他的腿,把他捞上来。
“钟宝珠,你是傻蛋。”
“你是‘滚蛋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