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保重啊!
李凌也举起面条似的手臂,跟拉面似的,朝他们甩了甩。
——明日见。
钟宝珠没忍住笑出声来,扭头看见魏骁,忽然叉起腰来。
唉,魏骁这个傻蛋,还不知道他有多抢手呢。
再不跟他和好,他就要去做别人的伴读了。
钟宝珠这样想着,美滋滋地迈开步子,走到温书仪身边,挎住他的手臂。
“书仪,走吧,我们也要回去了。”
皇子们就住在宫里,弘文馆下了课,自然是回皇子所去。
像他们这样的伴读,是可以选夜里要不要回家的。
李凌已经被他父亲拖走了。
郭延庆和魏骥关系好,十日有九日住在宫里。
所以他选了温书仪。
“走吧,我们一块儿出宫门。要是你家里人没来接你,你还可以坐我家的马车,我捎你一段。”
温书仪低下头,看了一眼他挎着自己的手,只是皱起眉头,了然问:“做给七殿下看?”
“说什么呢?”
钟宝珠振振有词,“书仪,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!最好的!最最最……”
“宝珠,你要是想和七殿下和好,不如直接去找他,不要拿我做筏子……”
“诶!”
话没说完,钟宝珠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住口!不要胡说!谁想和他……”
“嗯?”
温书仪皱眉看他。
钟宝珠顿了顿,眼珠滴溜一转,再次叉起腰来。
“温书仪,今日我哥来接我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”
这话一出,温书仪瞬间变了脸色,欣喜若狂。
“要!跟!走!”
钟宝珠伸出手,温书仪马上搂了上去。
跟钓鱼似的,愿者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