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好心好意把他落下的功课拿过来,可是他却……
钟宝珠抓了把头发,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。
可是……
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啊!
魏骁那么凶,又不说话,他怎么知道这张纸是什么?
发现自己误会魏骁的时候,他就已经后悔了。
他都让魏骁把《绝交书》还给他了,他都已经服软了。
是魏骁自己不理他的。
他也是要面子的,他才不要死皮赖脸去求魏骁!
钟宝珠越想越烦,干脆扭过头去,再次看向窗外。
两个人的书案,本就是并排摆放的。
魏骁在左,钟宝珠在右。
而此时他二人,一个抱臂端坐,一个扭头向外。
好似门神一般,相隔门缝犹如天河,谁也不理谁。
见此情形,几个好友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随他们去。
李凌扭头一看,赶忙扑回书案前:“不好!我的策论还没写完!”
他伏在案上,抓耳挠腮,奋笔疾书,再顾不上其他。
魏骥和郭延庆,两个年纪比较小的,就跟在温书仪身边。
跟小鸡躲在母鸡怀里似的,缩着脖子,小声叽喳。
魏骥用气声道:“我哥和宝珠一吵架,总感觉天都变冷了,凉飕飕的。”
郭延庆连连点头:“不仅如此,我还有点喘不上气……呼吸不上来……”
“我也是,快没气了。”
魏骥捂着脖子,“实在不行,我们把窗子打开,通通风吧?”
“好。”
两个少年蹑手蹑脚的,正准备起身。
就在这时,钟宝珠咳了一声,魏骁动了一下。
他们被吓了一跳,赶忙跑回温书仪身边:“哎呀!”
温书仪护着两个人,重重地咳了回去。
吵什么?吵架也不能吓唬小孩啊!
看把他俩吓得!
一时间,思齐殿里气氛古怪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