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强调:“打手势也不行!”
“好好好。”
钟寻连声应道,想着先把他哄进去再说。
“也不能……”钟宝珠顿了顿,小声说,“也不能亲嘴。”
“亲……”
一瞬间,钟寻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你说什么呢?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反正不行。哥,我走啦!”
不等钟寻说完,钟宝珠扭头就跑。
一边跑,还一边朝他挥挥手。
钟寻坐在马车里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他不自觉抬起手,碰了碰唇角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?
宝珠是看到了,还是猜到了?
不应该啊,他这么傻……这么天真,又怎么会……
罢了罢了。
钟寻深吸一口气,平复好心情,吩咐车夫继续赶车。
另一边,钟宝珠过了偏门,就到了弘文馆里。
馆里不让带小厮,元宝把东西递给他,就跟着钟寻走了,傍晚再来接他。
当今圣上子嗣不丰,已经及冠的皇子出宫居住,自然不在弘文馆里念书。
如今留在弘文馆里的,只有三位皇子。
七皇子魏骁、九皇子魏骥,还有十皇子魏昂。
排在中间的八皇子,年幼时便夭折了。
除了魏骁,钟宝珠和魏骥更熟悉一些,经常在一块儿玩,不久前还一起打过马球。
魏昂是刘贵妃所生,虽说是圣上最小的儿子,其实也就只比魏骥小了一个月。
圣上偏宠年轻的贵妃与娇憨的幼子,往往冷落,甚至苛待宫中老人。
魏骥常为母妃抱不平,再加上魏昂本身恃宠而骄,所以两边的关系并不好,时常拌嘴。
钟宝珠的爷爷是太傅,哥哥是太子伴读,他自己又是太子亲弟弟的伴读。
他们一家人都和太子沾点关系,贵妃又总想把太子拉下马,换自己儿子上去。
因此,钟宝珠和魏昂之间的关系,也不怎么样。
平平淡淡,点头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