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叫太子这只老狐狸拿字帖勾住……”
话还没完,钟寻就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腮帮子。
“宝珠!”
钟宝珠捂着脸,泫然欲泣:“哥,你打我!你竟然为了太子打我!”
他分明是胡搅蛮缠,钟寻被他气得脸红,难得失了态。
“不得妄议太子,万一被人听见,把你拉出去砍脑袋。”
他捏着钟宝珠的耳朵,提起来,轻轻晃了晃。
“哥这几日不在家里,是因为忠勇侯府的夫人来了。”
钟宝珠不懂:“她来就来,娘亲在房里招待她,关你什么事?”
钟寻欲言又止。
钟宝珠明白过来:“噢!她是来给你做媒的!”
忠勇侯府的夫人,和荣夫人是手帕交,时常过来走动。
早几年,钟寻才十六七岁的时候,她就张罗着要给钟寻做媒。
后来钟寻连中三元,她更是快把钟府的门槛都踏破了。
钟寻一开始还能以礼相待,渐渐地也不耐烦起来。
每回她来,总是早早地出去躲着。
“哥,你真不讲义气,你都躲了两三日了,才来喊我!”
钟宝珠皱起小脸,指着自己,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“万一我被看中了,怎么办?你这可是送羊入虎口!我就是那只小羊!”
“你怕什么?你才多大?”
“我今年都十三岁了!”
钟宝珠双手叉腰,昂首挺胸,一脸自信。
“虽然人不聪明,但是也不算笨!”
“虽然不算高大,但是脸蛋还不错!”
“虽然……”
钟寻抬手,弹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小小年纪,想什么呢?”
“你才十三岁,到三十岁再说这些也不迟。”
钟宝珠捂着额头:“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