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书仪,快住口!”
正巧这时,另一辆马车,从他们旁边驶过去。
车窗被人从外面推开,魏骁架着脚,坐在窗边。
李凌大声问:“你们又闹什么呢?车都快被你们撞翻了。”
郭延庆按住温书仪,钟宝珠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们也快过来管管他啊!他写功课写魔怔了!”
不多时,马车便到了八宝楼外。
楼里伙计有眼色,认得车,也认得人。
没让他们在正门口和其他客人挤,而是把马车引进后院。
一群少年跳下马车,直奔二楼。
他们六个,再加上安乐王,合伙定了个包间,整年整年地包下来。
其实主要是安乐王出钱,他们六个凑点零头。
进了包间,不拘泥于座次顺序,想坐哪里就坐哪里。
也不用看菜牌,让伙计报菜名,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点菜。
“先来个炭烤羊排。不用切,我们自己切。”
“再来个烧鸭。要最肥的,烤得焦焦的。”
“还要一条鲤鱼。做酸甜糖醋口的。”
温书仪看着他们,颇为无奈:“不是烤的,就是烧的,也该吃点菜。”
众人振振有词:“这些不是菜吗?这些就是菜!”
“这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钟宝珠一拍手,“是该来点不一样的。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他:“什么?”
钟宝珠面对着伙计,一脸认真:“来一壶果酒。”
伙计欠身一笑:“王爷吩咐过,不能给几位小公子上酒。”
“别啊!”
在少年们依依不舍的目光里,伙计下去传菜。
温书仪最后吩咐道:“再来一道水煮波斯菜。”
钟宝珠举手抗议:“我不爱吃这个!一股怪味!”
“别听他们的,上。”
“是。”
羊排和烧鸭都是费功夫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