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锦口中翻涌着血腥之气。
她有一种感觉,觉得自己是应该吐血的。但不知为何,那口血却一直压在她的喉间,涌不上来。
悲愤之余,她不禁又觉得十分滑稽可笑。
当初为何她还会觉得苍梧宗的这帮大傻子们,憨憨的很可爱来着?
这不是有病吗!他口中的白染上仙,刚刚才弄死了他几百同门啊!
他还对着人家行礼?脑子有泡吗?!
难不成他还指望自己只要礼数周全,白染上仙就会放他们走?!
他……
等等。什锦忽然心尖儿一颤。
白染上仙?可那、那不是魔尊吗?
白染,白染。
那是她梦里的那个名字!
可在梦里她和白染似乎是相识的,但为何在现实中她却会不认识魔尊?
什么意思?魔尊是白染?
那为何他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,可感觉二人却并不相识?
她第一次见魔尊,难道不是魔尊假扮成了欢乐的那个时候吗?
如果魔尊早就认识她,为何却不直接同她相认!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假扮成欢乐来接近她?
还有,最大的,也是最困扰什锦的一个问题,白染究竟是谁。
为什么她的现实记忆里,好像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人?
魔尊对于苍山的指认,似乎也有些意外。
早便听闻苍梧宗的苍山眼力非凡,今日一验,果然如此。
要知道,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灵修,因此,他周身的炁早也已经变了。
样貌自是也更不用说。
只要他不想,便没人能看清他的样子。
但没想到,这个小小的元婴却可以。
对于苍山的指认,魔尊颇为好奇。
“你是如何认出本尊的,说来听听。”
苍山不解白染上仙为何要做此疑问。
他腰间系着白染上仙专属的乾坤袋啊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
这个答案显然在魔尊的意料之外。
好吧,看来所谓的眼力非凡,也是众人以讹传讹,夸大其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