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克斯和飞坦会来做什么,没有特别可说的,唯一要说的是库洛洛。
库洛洛把她当成了树洞,每次来都要讲一些她听不懂的话。不是内容听不懂,是语言不通,库洛洛用的流星街语。
当然,社畜也完全不想听懂库洛洛在说什么,懂得越多死得越快。
库洛洛第二次来的时候,精神状态比第一次正常多了。他压在社畜身上,插入社畜的那一刻,社畜居然感到十分欣慰——库洛洛是个正常男人,尽管他同样是个强奸犯。
在这个糟糕透顶的破地方,社畜对人类的要求已经降到最低,不打她的就是好人。
和飞坦芬克斯不同,库洛洛会问他能不能射进来。
社畜很想说,难道你不知道我不敢拒绝你们?
“嗯。”社畜的嘴巴永远是顺从的。
库洛洛不仅不玩花样,还是三个人里最有服务精神的,做好了前戏才插入,但社畜从来不敢在他这里叫床,反正他也没提这个要求,整晚都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拍击的声音,隐秘得像在偷情。
在床上都如此克制,难怪他之前的精神那么不正常。
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变态啊。
谨小慎微地当了大半个月的“蜘蛛的女人”,社畜分别单独询问了飞坦、芬克斯和库洛洛,问她能不能从旅团基地出去逛逛。
三个人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,社畜不禁喜出望外。
即使不是为了逃跑,她也想出去透透气。
第一天,她出去了五分钟。
第二天,她出去了一小时。
第三天,她出去了一个下午。
第四天,她出去了一个白天。
暂时到此为止,她不敢在外过夜。
在外面比在旅团基地轻松多了,主要是精神方面,敌人的领地容易让人精神紧张。有时候,飞坦或者芬克斯白天回基地,也可能顺便把她按着干一顿,事后她还得打扫精液的痕迹。
除了熟悉流星街的地形,调查各种情报,社畜没忘记“念”的修行。虽然敌我实力差距较大,但努力总比不努力的感觉更好一点,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。
杀西索的时候,她这只小蚂蚁不就在里面成功踩上一脚了吗?
扔在流星街的大量垃圾里,混有包含有害物质的垃圾,那些垃圾由穿了防护服的垃圾处理员进行处理。念能力者有“缠”护体,不必穿防护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