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破屋内昏黄摇晃地灯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男人嗓音更冷了几分:“看来这人也不似传闻中对秦大小姐来说那么重要啊”
秦文晋脸上挂着眼泪,泪珠与血液混合一体,她的五官都皱了起来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硬声低吼:“好,我签!”
“明白人。”男人心满意足鼓掌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他的手下将秦文晋放了下来。
落地的那一瞬右腿传来刺骨的痛,秦文晋整个人狼狈不堪,跌倒在地。
早没了以往的耀武扬威姿态。
右腿应该是骨折了。
秦文晋深呼一口气,咬紧牙关,强制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这个时候秦文晋还没死,那全靠体内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和一口气吊着。
她必须挺住,为他俩争取一丝活路,不然他俩绝无生的可能。
纸和笔这群人已经准备好了,签完字她两手捏着‘退股协议书’,红着一双眼瞪着男人,威胁道:“我已经签完了,你立刻把他放下来,我就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一手交人一手交货。
“at!”秦文晋捏着底牌一点点靠近at,距离他还有叁步之遥时手里的东西扔向另一个方向,几张纸一跃而出,朝着楼下飘去。
趁着他们着急去捡纸张的间隙,秦文晋拖着一条残腿踉跄着扑到少年面前。
破屋外风雨越来越大,忽然传来一阵响彻云霄的警笛声,廊下沉睡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远。随即而来是破屋附近乌泱泱涌入多名特警。
“操!条子来了大哥!”几名手下好似惊慌失措的老鼠。
为首的男人气得牙根洋洋,随手捡起木棍朝着二人走来,众目睽睽之下棍棒挥向at
秦文晋下意识挡了上去,这次,她像他保护自己一样保护他。
“andrea!”跟随警察冲进来的arcia看到的便是这一幕,女儿单薄的身子倒了下去
at再醒来是两天后。
他的情况比秦文晋好点,除了脑震荡就是外伤,脑部有出血,但问题不大。一条腿一个胳膊骨折,身上无数擦伤。
秦文晋就不好了,车祸导致她脚踝和右腿骨折,再加上她心脏本就不好。最后那棍直接敲在她的后脑上,造成一定损伤。
抢救手术很成功,但她状态不佳,住在icu一直没脱离危险。
arcia这边焦头烂额,手头上的工作停下了,她这几天忙着找关系申请航线,打算让医疗团队陪同送秦文晋去英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