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小裴,有本事!大伯敬你一杯!”
大伯对我的男朋友是止不住地欣赏。
“年轻人就是要敢闯敢当,我家那混小子若不是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,那还轮得到他现在出国,小裴啊,你和我家那小子肯定有话说,都一样敢拼敢干!”
大伯谈起了我的大表哥,如今在国外经验一家证券公司,是我们小辈中发展的最好的,同时也是最低调的。
表姐男朋友终于闭嘴了,开始安静地吃菜。
8、
酒过三巡,长辈们都有些醉了,裴郎也喝了不少。
他脸色微红地盯着我看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哎!你小子,家里是干什么的?”
何亚光喝醉了,朝着裴郎叫嚣。
“我爸交通局上班,我妈是水利局的,他两退休工资一个月加起来小一万呢!现在就等着我娶笑笑回家,给他们生一个大胖孙子带带,享受天伦之乐呢!你家是干什么的啊!”
“要我说,家风很重要,像我这样体制内的家庭,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妥,人人都说像我这样稳重的年轻人不多了,你们开公司还是太过风险!”
要人品没人品,要酒品没酒品,不过几杯酒就看出这个人的素质,在饭桌上胡言乱语。
“我爸是。。。”
“哎呦!”
何亚光像是看见了什么,打断了裴郎的回答。
“裴局!您也来这里吃饭啊?”
何亚光醉醺醺地从座位上站起,朝着口中的裴局走过去。
“裴局,我爸之前去过您家,姓何,不知道您还记得吗?”
表姐的男朋友一上去就和口中的裴局套近乎。
“姓何?就是那个办公室主任吧!上次来我家是为了他儿子转正的事情,考了三年了还没考上,好不容易签下了合同工马上到期了,这个老何也是愁啊。”
裴局说着,看着眼前醉成一摊胡言乱语的人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合同工?老七啊,你不是说笑笑男朋友是体制内嘛?怎么会只是个合同工?”
“啥意思?意思是笑笑男朋友还没考上?”
“办公室主任?不是说小何他爸妈是大官吗?怎么是办公室主任?”
。。。
一众亲戚又开始七嘴八舌起来,气得七姑和表姐的脸一阵绿一阵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