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,晚上,睡觉的时候,他会打你吗?打耳光,用手捏,用牙签扎人,还有皮带……会吗?”
这话说的,江晚晚有点懵。
扭头看了看乔晚,乔晚猛摇头:“没有,没有,他对我很温柔的。”
江晚晚往前走了两步,伸手拉开了符烟的衣领。
看到符烟胸口的一瞬间,江晚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还真是惨不忍睹啊。
一想到符烟是她推荐给王仁贵的,江晚晚就觉着心里堵得慌,忍不住就怼了一句;“他不是找你合作吗?你怎么就上了他的床?符烟,你心里念的人不是霍铭尊吗?什么时候换成王仁贵了?”
“王仁贵比霍铭尊有钱,所以我才换人的,我没想到他是个变态,昨天晚上差点没有把我整死,我以为你们也是一样的,看来不是,他好像就喜欢对我这样,为什么呀?”
符烟委屈巴巴的落泪。
江晚晚没有说话,主动帮符烟整理了衣服。
乔
晚也顾不得生气了,巴巴的过来跟符烟道歉:“对不起啊,是我小心眼了,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来跟我们争宠的,没想到你竟这么惨,真的对不起啊。”
乔晚真诚道歉。
符烟哭得更可怜了。
也不说话,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之后,就摇摇晃晃的走了。
乔晚要喊她,被江晚晚给拉住了:”算了,别管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王仁贵虽然不要脸,但是做事还算是有原则,若符烟不乐意,他不会勉强,这事跟咱们没关系,别管了。”
乔晚现在对江晚晚是无比的信服,江晚晚说什么她就信什么。
还特别贴心,生怕江晚晚累着,赶紧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坐好。
符烟走了之后,江晚晚很长时间都没有她的信息,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她也不乐意关注。
王仁贵不怎么来,来了也就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。
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,顾叶打电话过来说欧阳早早的情况好转了,问她要不要给欧阳早早转到南城来。
江晚晚没有立刻答应,说她考虑一下,还说明天一早就坐飞机赶过去,等她到了再详细说。
江晚晚一直没有回青州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徐杰的事情。
这些日子,她一直在跟进徐杰的骨灰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