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鲜嫩的年纪,却打扮的十分素净。
傅家以前亏待她,想必是没有任何首饰给她的。傅如镝又看了眼傅娇纤细的手腕,暗暗想,等回京了,定要让她去奇宝斋好好选一副头面。
“哥哥,这个好吃。”
就是米面太粗了。
喇嗓子。
傅娇怕被傅如镝撵回傅家,不由自主地谄媚。她将窝窝头分一半给他,“哥哥,你也吃点儿?”
窝窝头已经被她咬了小口。
这莫名让傅如镝想起上次她亲自喂他吃东西。
纤细的、柔嫩、白皙的指腹,都差些沾上他的唇……
“不了。”
傅如镝不善于表达。
诸多想法也只是在内心转了一圈,化为一声冷淡拒绝的话。
他僵硬地转身离开,搞得傅娇都怀疑是不是惹他生气。
*
原计划雨停就走。
一晃十天过去,秋雨断断续续,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,将世界织成一片看不见尽头的网。
不能再继续耽搁了。
滞留时间太漫长,回京遥遥无期,更重要的是,姜屏病了。
他做贼心虚,被雁姬装扮的陈寤生吓成失心疯。傅如镝根据这些线索调查,果然发现姜屏的仕途有猫腻,这些都得回京后慢慢梳理。
姜屏疯了无所谓,人至少在;但他若在途中死了,死无对证,再查起来定罪就不方便。
又下了三天雨。
傅娇已经无聊到用草纸叠元宝。
傅如镝忧心忡忡地望了望晦暗的天空,终于一拍桌子下了决定——走落凤坡的近路。
赵灏惊慌失措。
落凤坡,可是传说中的“养尸地”啊。
他将此事告诉傅娇,傅娇听后,也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拉着他继续叠元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