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武匡则躬身走进御书房,行礼跪地叩拜武瑞安:“皇上,臣前来幸不辱命。”
武瑞安急忙离开桌案,亲自扶起了武匡则,他拍了拍武匡则的肩膀,脸上写记对武匡则的赞赏。
“皇弟,兄弟二人,私下不需太讲究礼数。朕有皇弟,朕之幸也!苍生社稷有庆王,苍生社稷之幸也。”
武匡则感激涕零,微微欠身道:“皇上恩宠,臣弟无以报答。”
看着武匡则不合礼制的行礼,武瑞安闪过一丝不快,但稍纵即逝,他拉住武匡则的手,饶有兴致地让武匡则把来龙去脉说一遍。
武匡则嘴角上扬,向武瑞安细细道来。如果麻姑娘在一旁的话,一定会惊讶,武匡则说的事,竟然全都是关乎麻姑娘的。
从嫁入庆王府开始,躲在二楼小阁不敢出来,与肖雅妃争斗,最后到用珠宝赎回丫鬟。事无巨细,武匡则全都娓娓道来。
话毕,武瑞安兴致不减,他也不禁好奇麻姑娘的珠宝到底是哪里来的。
武匡则苦笑摇头,心里莫名想起麻姑娘的身影,泛起一丝通情。
“不管如何,这麻家千金总算是抗旨离开王府了。”武瑞安转回正题,“只是苦了皇弟,竟然被一个疯女人下了休书。”
武匡则起身拱手表忠心:“能为皇上分忧,就算臣弟万死也情愿。”
“好好好!”武瑞安记意点头,“此事了后,你也该回藩地去了。”
武匡则闻言大喜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双膝跪地高呼:“谢主隆恩。”
武瑞安神色复杂,随后哈哈大笑,来到案桌前,案桌上是一张大辰王朝的军事分布图,上面赫然圈出几个地方,标注着一个名字。
麻震天!
武匡则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到案桌边上,轻声问道:“皇上,麻震天非杀不可吗?臣弟怕引起兵变啊。”
武瑞安用余光瞥了一眼武匡则,内心闪过一丝狠戾,随即笑道:“正是因为如此,麻震天非死不可!他的威望太高了,朕有些驾驭不住他了。”
武匡则随声附和:“皇上高明。先是为麻家那疯女人赐婚,随后臣弟再蛊惑妾室对疯女人欺凌辱骂,让疯女人忍不住退婚,这样便可以抗旨之罪论处麻家,而麻震天也跑不掉。略施小计,便让麻震天伏诛,臣弟心悦诚服。”
武瑞安很享受武匡则的溜须拍马,不禁有些得意。
“小计亦可安邦治天下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麻震天已抵达军营。如果能早点让麻家的疯女人退婚,就可以在中途将麻震天缉拿处决,如此才完美啊。”
武匡则惊出一身冷汗,听出了武瑞安的责怪之意,急忙跪地解释。
“只怪那疯女人躲在阁楼太久,直至今日才露面,臣弟已用最短的速度逼迫她退婚了,请皇上恕罪!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武瑞安扶起武匡则,摆摆手,“多下几道命令便是了,只要麻家的疯女人在京都,谅他也不敢不回。”
武匡则高呼:“皇上圣明!”
大局已定,武匡则向武瑞安请辞。
就在武匡则即将迈出门槛的时侯,武瑞安猛然抬头叫住了武匡则。
“皇弟,这个秘密,你应该不会告诉其他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