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出这段隐秘背后的关联人物,就可锁定凶手的最终身份。
而太师和太保之死,如果也是同一个凶手所为,事情便就简单了很多。
不过,要想挖出这段隐秘的细节,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太师和太保都死于各自府中的祠堂,一个头颅被扔到猪圈,一个被弃之狗盆。
循着华平安的思路,也就是说,凶手在隐喻这两人无颜面对列祖列宗,猪狗不如。
死法大同小异,显示出三条命案的关联性。
换言之,“三师”可能同时涉及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,且有一个共同的仇敌。
想到这里,元博却也没有打算直接下定论。
本着事情未见始末,都不可轻易排除任何可能性的原则,此案仍是疑云遍布。
单说一点,慕容秋山死前给凶手写下了什么?
凶手若单纯为了仇杀而来,直接杀人即可,为何还要逼迫慕容秋山写什么文书?
除非,凶手的目标不只是“三师”。
慕容秋山死前写下的文书,到底是什么?
联想到这点,元博面色凝重道:“华平安,你既然有此思路,那么肯定已经想到三师背后有隐秘。你可否查出一二?”
华平安浅笑道:“自古位列三师的人物,岂是泛泛之辈?其背后的隐秘万难挖出。但若连华某都查不到,那你更加不行。”
元博闻言,并未否认华平安这个说辞。
三师德高望重,素来低调,即便身有隐晦,也必然会藏得很严。
但三师的人选,一向出自太学院。
若有隐晦,太学院的人可能会知道些许。
而华平安本就是太学院正的高徒,由他去追查“三师”的隐秘,最适合不过。
顿了顿,元博便道:“那好!此事就由你去办,两日内务必查出三师背后与何人结怨。办好此事,本官让你重回大理寺,并专职主理张余杀人案。不然,你就继续做你的杂役。而且,本官还会追究你的僭越之罪。”
杂役不属编制,华平安动用关系知晓了三师案的内情,已属僭越。
说完,元博便分别对薛芸姝和一侧的崔三使了使眼神,离开了问询室。
华平安脸色一变,道:“两日?元博,你当华某是神吗?三师背后必定千丝万缕,两日如何能查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