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话呢?”
孟时序想拍他,“有你这么说亲儿子的吗?”
孟时序说:“小团子好像有点想妈妈。”
孟言溪:“哭了?”
孟时序:“没哭,但看起来不大开心,跟今昭带他时完全不一样,看来还是想和今昭在一起。”
孟言溪:“……”谁不是呢?
他还以为趁着这次生日,能有几天二人世界好过。
但想到如果今昭知道小团子不开心,不知道多心疼,点了下头,说:“我一会儿就去接他。”
孟时序:“我跟爸给他买了玩具,也给今昭买了些东西,你一起带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
孟言溪说着,低头看手机。
今昭没回他,不知道是不是还没醒。朋友圈有个小红点,他心中一动,顺手点进去。
他微信上联系人多,嫌烦,大半人都屏蔽了,就只留了那么几个。
准确地说,就只留了今昭和今昭认识的那么几个。
果然是今昭发的朋友圈,时间是10分钟前。
没有文案,只有一张照片。
图片里,他坐在陶艺工作室的落地窗前。拉坯机转得温柔,深赭色陶土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转过,陶壁上有他指腹留下的细腻纹路。他的手下,一只杯子的雏形渐渐显露。
落地窗外阳光洒满,浅金色的光打在他的侧颜,勾勒出他立体英挺的五官轮廓,又给他的肤色镀上了一层温柔细致的光。
今昭躺在床上发的朋友圈,发完就起床进浴室洗澡了。
昨晚孟言溪给她洗过,但今早醒来,她还在梦里,又被他弄醒。
她想睡觉,身体里又烫得厉害,恼得推他。
他重重地堵她的嘴,在她耳边说:“我快点。”
今昭贴着他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意志不坚定地犹豫了一下,又点头了。
这人果然说到做到,真的很快。
但根本不是她理解的那种快。
……
洗完澡出来,朋友圈多了几十条消息提示,大多是点赞,只有几个熟悉的朋友评论。
司恬:哇!这是孟言溪吗?他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?
司恬出没的地方,必有骆珩身影。
骆珩回复司恬:能一样吗?一头狼被生生驯化成了一条狗。虽然孟言溪本来也挺狗的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