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珩都睡了,一大早从岁宜开车过来,滑了一天雪还当跟拍,骆律师筋疲力竭,再加上他本来也心大,洗完澡沾床三秒入睡。
手机铃声将他吵醒。
第一声他没理,很快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他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,迷迷糊糊摸出来一看,顿时整个人气得只想骂狗。
孟言溪:【去给我女朋友点赞。】
孟言溪:【我那条也点一个。】
骆珩:“……”
他都不用点进朋友圈就能猜到这俩发了什么。
看那只骄傲的孔雀举着手机执着地拍一整天就知道,早上自己说那个话应该是把他伤得不浅。一向杀伐冷血不知自证为何物的孟总都磨着女朋友发朋友圈了,还生怕别人看不到,特地发消息来提醒。
摁下语音条,骆律师困顿沙哑又烦躁地回:“孟言溪,你幼稚不幼稚啊?”
孟言溪的回复简明扼要,语音条仅一秒。
“点。”
骆珩:有你是我的福气!
他怀疑自己要是不点,这只幼稚的孔雀能给他发一整晚消息。
但事实是,骆律师这么想属于自我感觉良好了。
孟孔雀仅能分一秒的时间给他,一秒过后,他就去找自己女朋友了。
出门前还未雨绸缪地翻了下行李箱。
门铃声响起时,今昭心口极快地撞了下。下一秒,人已经掀开被子飞快地跑出去。
同门外的男人一样,她今晚也有些迫不及待。
从在山上看他滑雪,她就觉得心尖儿热热的,一路下来吃了饭洗了澡,燥气也未消。发朋友圈后,更是跳的厉害,后来看到他发的朋友圈,心里那股燥意达到巅峰。
厚重的实木门拉开,两人四目相对,今昭看他的眼底带着水意。
某人还在装道貌岸然,站在她门外,表演他用三秒想出来的理由:“我好像有点高反,失眠。”
今昭:“……”
两千多海拔的雪山上孟总都能游刃有余地表演滑雪,回到山下酒店,他开始高反。
但今昭没有戳穿他,甚至没有回答他。
她拉着他进来。
门还未来得及自动合上,她踮起脚尖,主动勾住他的脖子,吻上去。
……
从玄关到卧室,两人的衣服散了一路,凌乱地纠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