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景越一起笑眯眯地看向他。
路景越这人,有时候笑起来比冷脸更惹人厌。
孟言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没有。”
骆珩松了口气,不然他夹在两个好兄弟之间可就太为难了。一听孟言溪否认,立马哈哈大笑起来:“就是说,都是兄弟——”
孟言溪盯着路景越,不轻不重接着道:“但你或许可以反思下自己最近做了什么。”
骆珩的笑声咻地刹住。
咩?
啥意思?
路景越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竟果真顺着孟言溪的话思索了几秒,而后一脸无辜说:“除了谈了个恋爱,我并没有做什么。”
孟言溪的脸至此彻底臭了。
骆珩:“?”
骆珩:“!”
骆珩瞳孔地震,险些喊出来。想起来这里是教室,早恋这种事不宜声张,又用力压着声,而那被压低的声量又指数级别地转换成八卦的眼神:“啥?越哥你谈恋爱了?!”
路景越侧头看向窗外,稍微琢磨了下,谦虚地说:“也不算,目前还在单恋中。”
刚好坐在窗边的今昭惊闻这么大个秘密,忍不住朝路景越看去。
“啪!”
孟言溪用力合上课本,起身离开了教室。
路景越周末约了周淮琛去马场骑马,招得孟逐溪又哇哇大哭了一场。
小姑娘想跟着路景越去骑马,其实她可能也并不是真想骑马,她就是不想去跳舞,随便让她干什么都行,除了写作业。在写作业和跳舞之间,她可能还是得稍微犹豫摇摆一下。但她哥就是非要让她去跳舞,她不愿意,和孟言溪吵起来,兄妹俩相爱相杀一番,妹妹败下阵来,坐在地上哇哇大哭。
哭完还是被孟言溪绝情地拎起来,扔进了车里。
舞蹈就是这样,一开始可能会被那样惊艳美丽的身体迷住,但在那之前,首先要吃很多很多的苦。
其实孟言溪也有点看不下去。
趁着孟逐溪去更衣室换衣服,他对虞虞老师说:“给她放点水吧,挑她喜欢的舞蹈教一教,基本功这块儿不必强求。”
虞虞老师有些惋惜:“我还以为,你们想走专业舞者这条路。”
“她应该成不了专业舞者。”
孟言溪很清楚自己妹妹什么性子。
她没那份儿追求,也吃不得那份儿苦。
虞虞老师放水,这节课孟逐溪果然喘了好大一口气,没有了可怕的基本功训练,小姑娘兴趣都回来不少。
孟言溪在一旁看了会儿难得兴致勃勃的妹妹,转身去前台。
小冯老师原本今天休息,但大客户提前通知他要过来,他又十分敬业地主动调了个休。